分类 专栏

咖啡馆主的日常:委内瑞拉咖啡的悲歌

委内瑞拉是一个以石油,棒球运动员和幸福的人而闻名的国家。但是,您知道吗?一百多年前,它还以生产阿拉比卡咖啡和可可而闻名! 委内瑞拉历史概述 在1940年代,石油繁荣之后,大城市为农村人口提供了新的更好…

全球上瘾:啤酒的统治

无酒不欢 当时啤酒在北德占据重要地位的时间还不长,不过250年。啤酒一家独大的时代开始得更晚。 早期的日耳曼人虽然和色雷斯人、斯基泰人等其他原始民族一样饮用啤酒,但并未像古希腊人崇拜葡萄酒般将啤酒神化…

全球上瘾:威尼斯人的商品

战士与商人 就这样,经过一次影响世界格局的战役,大量咖啡进入了维也纳——神圣罗马帝国的东南门,但它对德国还远远未能产生影响。 从维也纳撤离的联军没有带走咖啡。如果咖啡那时被带到了德累斯顿,那么德累斯顿…

全球上瘾:英雄哥辛斯基

战争中的咖啡 奥斯曼帝国不断壮大。它从其新的中心,即曾经的世界统治中心君士坦丁堡向东南西北四处扩张。接近1460年时,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被奥斯曼帝国纳入管辖之下,两年之后,瓦拉齐亚也被其统治。1517…

全球上瘾:迫害和胜利

咖啡之争 舍和德特清真寺的僧人们第一次喝到“咖瓦”是在什么时候呢?这个时间很难确定。 可以确定的是,伊本·西纳,这位亦被充满经院哲学气质的欧洲中世纪称作阿维森纳(Avicenna)的伟大的阿拉伯医学家…

张操:我在美国喝咖啡谈科学

我在美国的大学工作和生活了二十年。现在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几乎是我保留下来的唯一西方习惯。 我在美国退休以后,长期住在中国。经常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生活在美国好,还是中国好?我的回答是:各有各的…

刘墉:咖啡老豆

我有食道逆流的问题,只要一天不吃药,酸水就能涌到喉咙。医生说别喝咖啡了,我大惊道:老夫烟酒不沾,连餐馆都很少去,你再禁我咖啡,我还活着干什么? 我十五岁就开始喝咖啡,全是受侨生的影响,那时候我家楼下住…

唐鲁孙:红白芸豆、豆腐丝、烂蚕豆

说句良心话,拿一般来讲,一日一二餐,北方的饮食,似乎没有南方人来得精细讲究。可是北方人对于蛋白质丰富的豆类,特别有所偏爱,于是有关豆类的吃法,也就花样翻新层出不穷了。 先说红白芸豆吧!这种吃食,一早一…

唐鲁孙:鸡蛋炒饭

前不久万象版男士谈家政,有人说到鸡蛋炒饭,中国人从古而今,由南到北,鸡蛋炒饭好像是家常便饭,人人会炒,其实细一研究,个中也颇有讲究呢! 就拿炒饭用的饭来说,大家平素吃饭,有人爱吃蓬莱米,说它软而糯,轻…

卡伦·布里克森:瓦玛依

法拉跟着我去“恰马”。在和基库尤人打交道时,我总是带着法拉。尽管当争吵关乎他自身时,法拉几乎变得不可理喻,而且像所有索马里人一样,一旦自己部落的情感和宿怨卷进事件,他就彻底昏了头,但是对于其他人的争端…

全球上瘾:与葡萄酒神的较量

陌生的力量 关于牧羊人的故事素材,源于安托纽斯·法乌斯土斯·乃罗纳(Antonius Faustus Nairone)。他是一位马龙派教徒和一位学者,后来成为了巴黎—索邦大学的神学教授,于1710年逝…

吴美枝:台北文青在咖啡馆的觉醒与噤声

那时候的文人、诗人到哪里去呢?你或者要问。举个例说,去南昌街的一些茶室,去衡阳路的“田园”,或武昌街的“明星”,几张极其简陋的藤椅,椅旁一些盆花,放的全是古典音乐,喝一杯四、五元的“长命”清茶,坐一个…

索尔・汉森:最让人开心的豆子

“咖啡因是天然的杀虫剂。”在一群研究人员初步发表咖啡所具有的效果后不久,《纽约时报》便刊出了这样一则头条新闻。当时他们所公布的内容很简短,但其中指出蚊子特别容易受到咖啡因的影响。事实上,咖啡因确实有效…

茶与咖啡:试比较中西思维方式

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过程中,特定区域和民族的人们会根据他们对世界的认识逐渐凝聚成认知和习惯,并形成特殊的思维方式。思维方式是一种特定文化主体固定了的思维习性的基本状态,包括思维结构、价值取向、认知属性、审…

马克·米奥多尼克:提神醒脑的茶与咖啡

“先生,你需要茶还是咖啡?”机舱乘务员沿着过道推着小车问。机舱中大多数遮光板都已经降下,但是还有几扇未曾挡住的窗户,不时透过几道光柱打破昏暗,露出窗外令人不安的太阳。这段旅程长达11个小时,我们已经飞…